“孤还以为你当真拿捏住了娘子,原来也是个软脚虾。”
一时杨柳班舞毕,换了驼铃班上来,舞姬们无不束发批甲,卸了满脸胭脂,排演《秦王破阵曲》,激越处呼喝有力,倒另有意趣。
郯王看的兴起,撇下鄂王怀里侍女冲入阵中,抢了一柄长矛在手,胡乱挥舞。
太子微微皱眉。
“歌舞一事何等雅致,大哥这般消遣,真是暴殄天物。”
李玙挑眉,端起八瓣单柄银杯一饮而尽。
“三郎以为孤矫情?”
“那倒不是。歌舞应如作文,取个文以载道。大哥实是糟践。”
太子私下喜爱音乐舞蹈,只是有心竖立贤名,人前只以文墨彰显。听到此言,两眼一亮,颇有知音之感。
李玙道,“有个人,臣弟觉得能舞出此曲本意。”
“那还不唤了来?”
“她身份贵重,恐怕不能唤到此处于人前表演。”
席上喝的是西域来的葡萄酒,以冰块相佐,闻之果香四溢,入口清甜,其实后劲儿极大。太子方才在夹道上走的热了,汗湿衣襟,入席后连灌几杯,这会子头重脚轻,便有些失了平日里的分寸。
他嘿嘿笑着盯住李玙英气勃发的面庞。
“后宫人都说你生母极美,孤恍惚有点印象,却也记得不分明,不过皮肤雪亮光滑,望之犹如明月皎洁。你看你,活像西域沙漠里养活的,白糟蹋了好眉眼,需知男人皮子嫩些才显得唇红齿白。”
李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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