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鄂王都已有了孩儿,听他这般无知,无不握着拳头嘿嘿暗笑。
独郯王方才被他奚落,逮着机会大声质问,“你是不是不行?府里女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鄂王才接过侍女切好的小块肉串,正要尝,闻言将尖锐的铜签向郯王刺去,“去你妈的!”
郯王夺过侍女切肉的小银匕首,‘当’的一格,顺手回击,鄂王向后仰倒。
那侍女尖叫一声,鄂王就势将她抱住,单手捏了刀刃,恰恰停在侍女胸前。侍女吓得面色惨白,簌簌发抖,胸前一团起伏不定,引得两人瞠目结舌直咽口水。
鄂王笑道,“你不爱惜美人儿,不如送与我。”
“送与你有何用!”
郯王不干不净说着荤话,那侍女面色一点点红上来,手脚挣扎,被鄂王紧紧搂住。
两人围着她逗弄,场面不堪入目。
太子与李玙不以为意,共据一案自行切肉,已挥手叫侍女退了下去。
太子笑道,“三郎府中妾侍歌姬最多,整日出入花丛,风流名声在外,原来是片叶不沾身啊。”
“我想要个知情知意的,一个足矣。二哥从未册立良娣、良媛,想来与二嫂伉俪情深。臣弟羡慕之至。”
太子长叹一声,却不答言。
李玙见状放下酒肉,推心置腹地附耳低声道,“二哥若为子嗣计,不能由着二嫂妒忌,还需略辖制些。你瞧我府上,就因为正妃册的晚,子嗣才多。”
太子听得呵呵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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