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还甩到咱们这儿来。可你看长生待杜二娘那个巴结样儿,分明就是当心肝宝贝了。”
英芙毕竟是主母,不能像雨浓一样随性发作,她尽力压下怒火,见雨浓跪着吃力,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你有这个功夫怨这个怨那个,不如替我琢磨琢磨,他为什么纳杜氏?”
雨浓一怔,“这有什么为什么的,小路子说王爷怨怼母家,不愿与杨家做亲,随手拿她搪塞。”
英芙摇了摇头,默默无语。
蝉的嘶鸣一声近一声远的递过来,英芙眼皮子沉沉的直往下耷拉,许久未再说话。雨浓轻手轻脚站起来点了一柱安息香,青烟像只懵懂的小兽,四周试探着伸出爪牙,清甜中带些醉意。
英芙越发倦怠,半寐半醒之间,几缕濡湿了的头发粘腻的贴在鬓侧。雨浓挪到横榻头上,揉捏肩颈的手势越发轻柔。
英芙忽然烦躁地拍一拍席子,含糊道:“才四月就有蝉了。”
仿似无人答话。
蝉声低下去,又过了许久,听见人说,“杜二娘又来拜见王妃呢。”
英芙从梦中被惊醒,骤然翻身坐起,动作急了些,带的后腰一阵酸。
雨浓见她情势,知道她嘴上说的再大方,心里究竟还是介意的。
她摇了摇头,也不愿说出来惹她难过,只扶着英芙回房坐好,抿紧鬓发,预备抹铅粉胭脂。
英芙腰肢酸软,坐着吃力。
“罢了,再画也是个面目浮肿。叫她进来吧,早上就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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