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把麻烦事全推给你出头。他要纳杜二娘,为什么自己不去跟惠妃说?你大个肚子,他非逼着你跑来跑去的,反叫永王误会,以为你为了给自己添羽翼,硬夺了他的好姻缘,平白无故就记恨上你了。”
英芙无奈。
“兄弟相争毕竟难看,阿璘一向与他亲近,若为争妾侍闹出什么来,多不像样?也白叫鄂王、光王他们看笑话。”
雨浓不依不饶。
“是,那样儿选法,兄弟俩挑中了同一个也没什么。奴婢瞧旁人只怕都想要杨氏,背地里也有饥荒打呢。可是他为什么非得叫你去说,分明是他垂涎人家美色,倒叫你去打先锋。你都快生嫡子了,他还叫你演这种贤惠主母,给谁看?!”
英芙耐着性子劝了她半日,全然无用,终于动了气,冷笑起来。
“怎么,他叫我扮贤惠不好,倒是扮个泼妇,四处闹将着不让他纳妾才好?我若真是个脖颈子硬的,何必嫁他?府里现放着五个庶子,我肚子里这个,生出来排行老六。我硬气,硬给谁看?”
她深深吸了口气,面目森然。
“王爷年长我八岁,膝下子女成群。我为什么嫁他不嫁鄂王?你忘了不曾?”
英芙自来是个稳重的,难得这般疾言厉色。
雨浓心头一凛,忙跪着替她轻轻抚着胸口,又在后腰上揉捏了两下,半晌见她气平了些,方才低声开口。
“他四处说你贤惠能干,治家严谨,弄得像是你硬要塞个人给他似的,如今宫里都知道了,收拾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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