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府里,又曾有意册立自己,杜若不免有些羞意。
长生已续下去。
“永王与咱们王爷亲近,四五岁便闹着出宫同住,这十来年一直是在咱们府里。如今他刚满十六,宫闱局已定了地方盖王府,只他还没订下建筑式样。待盖好了,大约一阵风似的就搬走了。”
他嬉皮笑脸的看着杜若,忽然添了一句。
“后头还空着两进。”
杜若一时未曾解过滋味儿,反是海桐恶狠狠地溜了长生一眼,长生不紧不慢地回看回去。
杜若无知无觉的‘嗯’了一声,转过脸,长生已引着她看东西两个房间。
东间做卧房布置,朝北一扇硕大的圆窗,远远可见兴庆宫金黄灿烂的殿宇。溜光雪白的粉墙上别无装饰,当地一架凤栖梧桐图案的夹缬屏风,床上铺着杏子红金心闪缎锦衾,悬着烟色熟罗帐子,透出一团一团极浅的海棠春睡花纹。靠墙搭着一只杂物架子,林林种种摆着些陈设。
长生指着道,“王爷日常歇在此处。”
杜若不由得抹唇轻笑,堂堂七尺男儿,将卧房收拾的像女孩儿闺房一般精致娇艳。
她环身四顾,周围再无多余房间,不由好奇的问。
“婢女内侍等人守在哪里?”
“王爷不喜欢人贴身跟着,守夜的都在楼下。夜里如有事,便敲那只银钟。”
长生看了看她,又道,“王爷很少召妾侍至此处。”
杜若听了意外。
她与李玙短短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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