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鼻。
“这是哪宫里的奴婢?”
“这蹄子叫做果儿,入宫已有三四年,原是宫闱局王洛卿王公公的徒弟。听闻上巳节亲王选妾侍那日,在王公公饭食中下了巴豆,害得他不能当差,才叫打了五十板子。今日早起,惠妃娘娘唤了他去回话,他尽胡说八道,惹恼了娘娘,这便叫撵出来了。”
“这却稀奇,他好端端的为何给王公公下巴豆?”
领头的苦着脸道,“奴婢们也不知道首尾。宫闱局的事儿一向是他们自己料理,咱们都是内仆局的人。”
“宫人惹娘娘不快,内仆局收拾□□便是,好不好,一顿板子逐出宫禁,为何送到咱们这儿来?”
“这——”
领头的其实也不知底细,莫名接了差事,一路上念叨晦气。
风骤看他结结巴巴模样,柳眉一竖,提高音量训斥道,“必是你们几个听岔了娘娘吩咐!”
几人忙磕头告饶,叫起撞天屈。
“这位小阿姐,话可不能混说啊!奴婢们听得真真儿的!娘娘说忠王府上规矩大,管得严,这等人就该送给王妃管教。再有不好,要打要杀,都随王妃意思。”
他们动静大,雨浓急急忙忙赶出来呵斥。
“王妃才舒坦些!你们喊什么!”
唬得几个人都垂了头不敢吭声。
雨浓眼风扫过杜若,见她笑盈盈站着,先怔了怔,回身问跟出来的两个仆妇。
“杜娘子来了怎也不见人进来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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