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儿也是应当的。再说她特意关起门来罚我站,大约是怕什么人知晓。”
“怕王爷晓得么?”
海桐忿忿,“又要做又不敢认,啧啧,果然女人嫁了人性子就变了。从前看韦家六娘何等爽利大方做派,现在做了人家的娘子,马上小心眼儿起来,尽在细碎处磋磨人,好没意思。”
“小声些!别替我做祸事了。”
院里热烘烘的,像生了无数个火盆烤着,叫人心慌气短。杜若心头也突突的冒着小气泡,周身都不自在,却还要故作镇静约束海桐。
她忍了又忍,正在百无聊赖之际,忽见四个黄门探头探脑抬着一架竹床推门进来。杜若忙往边上让了一步。竹床上躺的人衣裳破烂,浑身污脏,冠子歪在一边,是个才挨了打的小内侍。
领头人抬眼瞧杜若不似王妃院中服侍的婢女,踌躇片刻,便三两步走到屋前敲红漆门。
杜若眼尖,认出来挨打的是上巳节那日在郯王府里抱住高力士大腿的马屁精,听他那日口气应是宫中服侍的,怎么送到忠王府里来了。
风骤走出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喝道,“王妃正在午休,何人喧哗?”
那领头的忙带着众人跪下磕头。
“奴婢们不敢惊扰了王妃。因是惠妃娘娘示下,此人好吃懒做,不懂规矩,特叫送到忠王府上敲打敲打。”
“惠妃娘娘打发你们来?”
风骤探头看了看,那人许是打得狠了,抱着肚子低低□□,面上赤红,似已发起高热,忙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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