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踏踏实实向后靠住椅背。
“姐姐可教导了二娘子?”
“教导什么?”
苏家大娘子呆了呆,吞吞吐吐地试探着问。
“这,我也没做过妾侍,从前听人家讲起来,那是,那是有些个本事该会的。听闻西市就有这样书画卖,女孩儿们看了自然明白。你,你要是不好意思一个人去采买,我陪着你也成的。”
“……”
韦氏无奈扶额,心底生出对苏郎官的万般同情,和对他官场生涯的悲观预判。
至于杜蘅,因展眼出阁,嫁衣等物事尚不周全,也是忙得脚不沾地。独杜若百无聊赖,只能莳花弄草聊以自娱。这日韦氏却亲自捧着个五六寸长,雕花精致的四角包金樟木小匣子来寻她,言语间颇有疑虑。
“妾侍本来不用王爷下聘礼,宫闱局一并每家给五百贯钱就罢了。忠王府想是怕怠慢你,特叫送了这个来。只是来人匆忙,未明言是王爷的意思,还是王妃的意思。”
杜若便接了匣子掀开。
匣内分了三格,填满金玉珠宝。翡翠玉石不算,拇指大的金刚钻、红蓝宝、绿松及水精满坑满谷,彼此映衬文采辉煌。中间一格巴掌大,满满装着珍珠,大大小小几百颗,有的圆形,有的水滴形,既有寻常乳白色,也有粉色甚至金色。
杜若自己的首饰匣子也颇可观,可是相比这么大手笔,心头还是震了震。
她伸手扎进格内,珍珠润凉如水,竟可将手掌完全淹没,握住一小把抽出手轻轻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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