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了,留下一卷明黄纸上写明四月二十入府。
晚间另有人抬了五百个黄铜包边木箱上门,一箱一百贯,加起来足足五百贯钱,便是宫闱局补偿亲王妾侍母家养育之恩的通例。
自上回杜蘅纳征收进来一百只箱子,杜家的厢房已经堆得七七八八,新来的这些便无处置放。杜有邻站着看福喜等人担担抬抬,把腊肉果品都搬去正院耳房,好给铜钱腾地方。
“上回还说柳家小郎行事周道,未曾拿聘礼游街招摇,不然家里堆着百贯铜钱,没得惹了贼人来。”
韦氏啧声。
“没想到宫闱局不体谅,五百贯就这么大摇大摆抬了来,前后几个坊都传开了。咱们家又不是高门大院,没有护院看家的私兵,这可怎么好。”
杜有邻道,“怕什么。左手进右手就花了。前几日还愁没钱给若儿置办嫁妆,其实做妾侍也好,贴脸面的家具木器都不用买,几百贯用在衣裳首饰上,较之韦家那个小妮子也不算寒酸了。”
“那不如多给蘅儿些,柳家小郎家事简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呢。”
杜有邻吃赖太监奚落的气还没消,闻言顿时将眉头一立,吹胡子瞪眼,“胡说!如今一家子都指着若儿,自然事事先紧着她。”
韦氏脸上微微变色,只看着他不语。
杜有邻有些愧意,勉强道,“你别着急呀。往后但凡若儿有出息,提携姐姐姐夫不过举手之劳。”
夫妻俩喁喁低语,一时相携离去,都未留意暗影儿里站着的杜蘅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