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喘粗气,倒是赖太监见多识广,反过来安慰他。
“宗室人口多,办差的一时看岔了也是有的。这回确实是准信儿了,忠王妃亲自去惠妃娘娘跟前请了旨意,又亲往宫闱局交代奴婢们办事。必是错不了!”
杜有邻干笑数声,满腹憋屈难以言表,勾着头咬牙切齿。
“既然是娘娘的意思,下官唯有从命。”
“诶!这就对了嘛!”
赖太监拍着大腿赞叹他识相。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只要抱上了亲王的大腿,正室还是侧室有什么关系,顶顶要紧的是顺从娘娘的心意,自然少不了杜家的好处。”
杜有邻忙着消化千般牢骚,脸上精彩纷呈,赖太监也懒得看。
“上回的定礼,永王不曾再提起,奴婢便只当没有经过手。不过嘛,白说一句讨人嫌的话,那东西可千万莫要经了忠王的眼睛才好。他那个性子,惹不起,惹不起,不高兴起来,能把兴庆宫掀翻!哎呀,要叫老奴说啊——”
他啧啧连声,撩起眼皮瞧见杜有邻眼巴巴等着话头,反而直接咽了下去。
“不说也罢。”
“你?!”
杜有邻给他耍弄的气急败坏,愤愤不平地抖动袍角。
赖太监冷眼瞧着,心道,你家姑娘明公正道连个品级还没挣上呢,也敢在杂家面前摆皇亲国戚的谱儿?
偏杜有邻也在诅咒发誓:走着瞧!
两人互不相容,自然话不投机,冷场半日,赖太监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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