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了,内里的道理却是没变。
杜若凝眸思索良久,神色宁静温柔,如轻轻停在荷瓣上的一只蜻蜓。
海桐手里忙着收捡打扫的活计,暗自思忖,单看二娘子的面容,是再想不到她的娇媚机巧之下藏着怎样凌厉的机锋,激的起波澜万重,亦藏得住千里冰封。
杜若鬓边荷叶蜻蜓小簪子上的翅膀忽然震动起来,她乍然开腔。
“我去寻他难如登天,不妨丢个直钩下水,来一招姜太公钓鱼。”
海桐懵然问,“什么钓鱼?”
杜若笈着软缎绣鞋起身,坐在妆台前捋秀发。
“待会儿我再写个拜帖,你照上回样子送去忠王府上。”
“嗯?这时节还有什么可赏的,二娘子想见永王,使人去与雨浓讲一声就是。他必定乐颠颠儿的就来了。”
杜若娇声叱道,“我见那个不中用的干什么?”
杜若所料不错,花笺送出去仅仅半天,便有侍女到访杜家。海桐引着来人行至西跨院,恰见杜若站在院中俯身嗅一株雪白牡丹。
杜若听见脚步声,仰脸看向来人,眼中分明闪过一丝喜色。
那侍女行礼如仪,殷殷下拜。
“奴婢翠羽,奉家主命请杜娘子即刻往曲江池一聚。”
“好。”
杜若笑盈盈微微点了一点头。
翠羽惊异于她的反应,迟疑道,“家主说,杜娘子如问他是何许人也,便只奉上此物,不必邀娘子出游。”
“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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