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怕,却不能爱,否则便是颠倒尊卑。他是主我是次,这是永远不能逾越的。”
海桐低头想了一回,讷讷道。
“那,那是他主动求娶你呀。况且,你那样羡慕元娘子能正式出嫁,反正不管嫁谁,总有几分凶险,可那一刻亲友作证,结发的恩情多么温暖……”
杜若何尝不遗憾,嘴上却不肯承认,只自嘲地笑笑。
“一时一地,一景一情而已。他如果真的爱重我,应当先问我是否愿意,再去争取册封,而不是把我当做货摊上任意取用的物品,等待他欣赏恩赐。”
海桐默然,半晌方道,“听你这么说,嫁皇子当真是没有意思。”
杜若长叹一声。
“原本就是我偏要勉强,行条险路,怎能抱怨没意思,杜家指着我呢。”
“那如今怎么办呢?”
韦氏女学,明着教授诗词仕途经济朝局,培养大家族的掌舵人,底下暗藏的根本,其实就是屠龙术与御夫术。毕竟,身份再高贵,哪怕公主之女,高门贵女想要染指朝纲,都非得从郎主身上下手。所以女学鼓励学生与左近几家的儿郎交往作为练习。
杜若六岁开蒙,十二岁入学读书,在韦家、薛家、杨家的儿郎身上历练了整整三年,一路高奏凯歌,裙下冤魂几缕,正预备大显身手,择个兴旺发达之家结亲,从此相夫教子,结交亲贵,得一世平安富贵。
但命运似开玩笑,忽然就把她逼到了亲王后宅,以己之身躯做家族踏板。
道路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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