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着胸口,颤巍巍挤出笑脸。
“郎,郎官们来的正好。”
众人中有两兄弟唤作秦大、秦二,一对浑人活宝,自幼在南城长大,最是柳绩手里得力的。秦家世代白身,婚事都是姑姑、婶婶亲戚长辈随口谈成,未见过官媒。今日见这婆子穿红着绿模样,忙挤到头前上下打量,见穿着印花绢裙戴的绒花,也无甚出奇。
秦大挥了挥拳头。
“哥哥方才骂谁?某来替哥哥出气。”
媒人心道这桩婚事真是做出祸来了,院里站着一个巡山太岁,这又来了几个游海夜叉。
来人堵了退路,媒人只得陪笑。
“不知柳郎官要为哪位小郎君说亲?”
秦大、秦二对视一眼,咦,今日不是哥哥纳征,怎又说起旁的亲事,他俩见柳绩面色不善,心知还有内情,便抱了胳膊,左右夹住媒人站着。
柳绩向诸人拱拱手,吐了嘴里嚼的嫩柳叶,双目凶光毕露,一步步走近跟前。
“我那好兄弟今日家中做寿,来不得。”
“那,那,不妨见了再说?”
媒人伺候儿子月余,听他日日喊痛,以为柳绩下手无数,轻易打的人手脚断折,早吓得两股战战。
柳绩沉着脸,低声道,“某再问一遍,杜家可还有女郎待嫁?”
他在这里拷问媒人,旁的汉子皆是头回上延寿坊走亲访友,也正东张西望看他宅院。中有一个站在院里四处瞄了瞄,见树大墙旧,积年的老青苔填满石板缝,便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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