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救,敢问姐夫可有受伤?”
这话说的不卑不亢,又情真意切,拳拳关怀之意溢于言表,仔细琢磨的话,甚至有些像女子在问候心爱的男人。一时之间,在场几个人除了思晦,都觉得有些不明所以的怪异。
杜蘅微微挑眉看向杜若,却见她神色十分坦然。
柳绩觉出话里的情致,稍稍止了怒火,回过神叉手行礼,“某是个粗人,寻常刀砍斧削也不算什么。二娘可有受伤?”
他顿一顿。
“元娘子可有受伤?”
杜若没想到他这般上道,一时倒愣住了。
杜蘅心里甜丝丝的,含羞笑道,“我没事。她嘛,成日家病歪歪的,若真伤着了,早嚷起来。柳郎尽管放心。”
思晦便问,“大姐夫怎会在此?”
柳绩听得这个‘大’字,微微皱了眉,将刀在路边野草丛中蹭了蹭,方才收刀入鞘,抹了抹袍角沾的泥浆。
“某昨日新得些酪浆送到府上,听闻你们走的远,未带护院,便来迎迎。”
其实杜家统共四个男仆,独采办上的禄喜年轻力壮,其余诸人不是老迈便是糊涂,都不堪护院之用。他这么说,也是委婉批评杜家爷娘听任弱女稚童在外。杜蘅从前多次往来田庄都未出事,偏这回落在他眼里,听着便有些刺耳。
杜若忙道,“姐夫顾虑周全,往后阿姐出门,自然有姐夫相陪。”
柳绩抬眼瞧她沉着面色,就如初见那回淡然笃定,挑不出丁点儿错处。其实细想之前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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