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和荣喜的耳朵不约而同地抖了抖, 荣喜乖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先去检查车子,福喜怔一怔, 也扭身避开。
这个问题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向来两家结亲, 男家因涉及往后分家析产等大事,都会反复强调自家田产房舍、儿女人口等情况。媒人初次上门时便会细加描述,有时可能夸大其词。待两家谈的投合, 这些细务须在细帖子, 甚至两家俱名签字的庚帖上都准确写明, 否则便有骗婚之嫌疑。
然女家却不同,时人轻嫁妆而重聘礼,对女家陪送之物并无太多要求, 因此儿女人口无甚要紧。譬如杜家细帖子上便并未标明元娘子下头还有一个二娘子。
说白了, 杜家有几个兄弟姐妹,根本就不管柳家的事。
杜若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所幸杜蘅并未留意妹子, 只是顾不得羞涩, 微微诧异地瞧着柳绩。倒是小小的思晦顿时怒意盈面, 抹着袖子打算开口呵斥这不知礼数的未来姐夫,便听到杜若悠然的声音。
“姐夫莫慌, 阿娘已嘱我照看家事。我虽笨手笨脚不及阿姐能干,必不会耽误阿姐的婚期。”
婚期二字一出,柳绩最后一丝念想乍然破灭, 面色顿时冷肃灰败, 连思晦都看出他压抑着极强的狂躁,按在刀柄上的右手似在微颤。
杜若按捺住砰砰乱跳的心脏, 觉得正赤足走在刀刃儿上, 差一点点就要前功尽弃, 她再次屈身行礼。
“方才多亏姐夫冒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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