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雀跃,嘴角泛起笑意,“正是江南好风景,你们都来,怎能撇下我。”
杜蘅唾道,“管家娘子!你肩不能担,手不能提。带你作甚?”
海桐听得抿嘴一笑,自埋灶生火,福喜解开车厢,赶青牛到岸边喝水,寿喜附近转着捡了些枯枝干叶。
独独思晦闷头不语,抱着肥头大耳灰兔,随手揪了草棵子喂它。那兔子嗅了嗅,将头扭向一边。
思晦咕哝。
“不吃?晚上就烤了你。”
那兔子抬头,惊恐的抖了抖耳朵,竟然嚼也不嚼,一口就吞了。
杜若笑的握着胸口快厥过去。
“哈哈哈,待到了庄上也别打牛了,请杜小郎官吓唬两句,比鞭子还厉害。”
思晦也愣了,试探,“再吃些!”
兔子两只前爪笼在胸前,就着地皮上丁点儿青绿,又补了两口。
杜蘅也忍不住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海桐煮了汤饼,扯了干肉脯泡在汤中,诸人胡乱吃了,她自去河边洗涮。思晦追着兔子跑远了,杜蘅忙命福喜跟上。
杜蘅便挨着杜若坐了。
“要我说,你早些嫁人,免得夜长梦多。”
杜若摇头,“阿耶不肯的。”
“大不了私奔,面上不好听,一夫一妻也强过做妾。”
她眉间一闪,笑意似水花溅出来,“只要你拿捏的住郎君,私奔又如何?”
杜若吃了一惊。
前番陈郎官家来相看时,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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