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抱着肚子窝成一团,煞白脸,头枕在海桐腿上呜呜呼痛。
只要离了学里师傅的眼,杜若向来是个娇气包做派,时时卧病躺倒,海桐与杜蘅相视一笑,替她揉着太阳穴。
“病了三四天,又烧又吐。好容易消停,这又撞上‘成人’。还不歇着些。”
杜若病了一场,下巴瘦的能扎人,声音也哑了,嗯啊两声也不知哼唧什么。
思晦幼时吃过打虫子的虎狼药,险些要了半条命去,现在想起来犹心有余悸,只把吃药当做世间最可怕的事,见状便问。
“二姐可是肚子里生虫子?”
海桐噗嗤一声笑出来,“二娘子忍耐些,往后每月都要痛一回。”
杜蘅将热手炉塞到她腹部捂着。
“你还吓她。”
杜若哎哟哟挪了挪姿势,抬手抹满脑门子汗,“阿姐怎的不疼?”
“谁不疼?疼起来就在房里安生躺着。跑出来做什么。”
“我以后也要这般疼么?”思晦问。
几个女人都不接他话茬。
他急了,脸上挤出皱纹,大声喊,“大姐!我以后——”
“你不会。”
杜若打断他。
杜若在家里独占鳌头,因此思晦并不像别家的小儿子那样受重视,尤其在杜若面前,总是有点畏手畏脚。这一声断喝唬得他小脸一紧,讷讷地向后缩。
杜蘅无奈,伸手揽住他苦笑。
“女儿家苦恼多多,你再过十年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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