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早已终身有靠,妹子平白操了许多心。”
她想起那日柳郎行径,又唾弃他轻浮。
“这般年少英挺的郎君,日日在街市上行走办差,许是风流自赏,或者粗豪不文,待阿姐不好呢?”
“柳郎若无心于我,怎会上门提亲?况且,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待他好,他自然待我好。”
杜蘅眨了眨眼,满面红晕,喜滋滋的。
“你呢?这一向都没有媒人上门。”
杜若俯身趴在床架上,把头埋在胳膊底下,只露一双猫儿眼出来,语调缠绵委屈,低低念道,“阿姐——”
杜蘅收起笑意,微微抿了唇,一手抚着她的发髻。
“你素来心气儿便高,上回一听陈家便炸毛。其实若是没有柳郎,兴许我便从了阿耶。究竟四品呢,比咱们家强得多了。”
杜若“咦”了一声,诧异的看过来。
“女儿家颜色如流水,说去便去了。要是你十八二十仍未遇到心仪之人,还会这般骄傲吗?”
“这与有没有心仪之人有何相干?我自骄傲我的。”
杜蘅怔了怔,低声劝说。
“以你的品貌性情,若肯为人妾侍,软语温存之下,必能博得郎主宠爱,再生下一儿半女,体面未见得不及主母。阿耶有意拿你做块敲门砖,想来议婚人家的门第都不低。四品文官家的二郎你瞧不上,若是,阿耶攀附上了三品文官家的二郎呢?或者武将家的大郎,往后能承袭爵位的,你也不愿意吗?”
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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