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有邻怔了怔,仿佛看见三十年前那个天□□娇的少女,整日只挂住调脂弄粉,对镜花黄。
他舍不得韦氏生气,急忙解释。
“实是委屈了娘子。可是若要行那件事,废银钱的地方还多。我,我这不是怕临到头钱不凑手,功亏一篑吗?”
韦氏摆摆手。
“郎君误会了。我有今日安稳日子,膝下儿女双全,全仰仗郎君怜惜。莫说如今尚有个丫头服侍,即便有日事事亲手操劳,我也不以为苦。”
饶是成婚多年,韦氏的克己体谅还是能叫他柔情涌动,杜有邻正要抒发,韦氏已再次打断他。
“当务之急,倒是蘅儿的婚事,再拖延不得了。女大不中留,蘅儿的性子看着随和,其实——”
两人正说得入巷,莲叶姿态蹁跹地走进来,捧着漆盘摆出四样小菜,再一人一碗杂粥。
杜有邻接过来吃的津津有味,啧声赞,“娘子安顿饮食真是再周到不过了。”
韦氏笑而不语,瞧着莲叶走开才续道,“如今我手里两个人选,还请郎君给把把关。”
“你说。”
“一个是太府寺许郎中家的独子,如今已二十五了,前头娘子因病过世,丢下两个儿子,要寻填房。”
“这像什么话!”
杜有邻把筷子狠狠拍在桌上,瞪眼道,“蘅儿虽生的不是顶美,好歹是咱们家长女,平白无故的,怎能去与人填房?况且区区一个郎中而已,独子又如何?前头两个儿子,蘅儿生的排到哪里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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