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桑祎坐在桌子一旁,脸上满是疲惫,不知道是不是煤油灯太多,所以她的鼻尖甚至还挂着一层密密的汗珠。在煤油灯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艳丽。见我进来之后,她微微侧着脑袋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或许是男人的本性,我不自觉的拿她和躺在床上的凌绛作比较,一个是冰山冷艳,一个则是从骨子里都透露着媚气。有时候甚至是不说话,仅仅只是一个眼神,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意。如果不是知道她是陈先生的师叔,我一定会把她当成是狐狸精。
为了打破这样的沉默,我问刘桑祎,情况怎么样了?
她叹息一声讲,这女娃娃也是命苦,之前身上就有鬼胎是不是?
我点点头。心里一阵内疚。
刘桑祎继续讲,原本那个鬼胎就没有除干净,不晓得他们四川凌家是几个意思,把那个脏东西放到她肚子里面,不出事才怪。这只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第二点,她身上的子母鬼煞,本来被张哈子用魁星点斗的手法已经踢大半煞气,但是她身上有鬼胎,煞气没除全,子母鬼煞将破未破,又来了一波磨鹰闪翅的摆手舞,子鬼反噬,她还能活着,简直都是奇迹!
讲完之后,刘桑祎又摇了摇头,接着讲,不对,也不能说是奇迹,主要是还是张哈子。说到这里,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待会儿好好感谢一下张哈子,要不是他之前把七盏煤油灯都点燃了,这个女娃娃早就死了。不过说到底,还是她命苦,一劫接着一劫,我活了这么久,都觉得她命苦。更何况,她还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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