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念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张哈子伸手就将我手里的篾刀抢了过去,然后站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就在这时,陈先生拿着铜烟枪一头雾水的从院子外面走进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哈子,然后问张哈子,你刚刚用滴是鸣金收兵?我们孩匠一脉滴匠术你也会?
看到这里,我这才明白过来,张哈子把篾刀抢过去的原因是为了假装刚刚的鸣金收兵是他施展出来的。说白了,还是不想让陈先生晓得我会一些简单的匠术----虽然效果有时候并不是很靠谱。
张哈子讲,你晓不晓得你们孩匠一脉有个喊过陈有礼滴,他教我滴。
陈先生问,陈有礼师伯?你啷个认得到他?
张哈子讲,老子这么帅,哪个认不到?少放屁,鸣金收兵撑不到好久,那些纸人哈会再回来。哈挫挫,你进去看看凌绛啷个样老,我和陈憨货到外头当门神去。
讲完之后,张哈子提着篾刀就当先走出去了。我看着张哈子的背影,有些莫名的心酸。他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是却一个人承担了那么多。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换做是我,我有那个能力做到张哈子那么好么?哪怕是一半,我能做到么?
我摇了摇头,转身往屋子里面走去。
我先是敲了敲房门,对里面说了一声我要进去后,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我这才推门进去。房门并没有拴上,屋里面的七盏煤油灯把整个房间照的很是明亮。凌绛还是一如既往的躺在床上,面色比之前要好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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