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勇气再看的时候,我看见船工伯伯就站在我的左边,我的另一只手里,也多了一只鞋子,这是船工伯伯之前递给我的那一只。是的,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我问船工伯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船工伯伯讲,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赶紧走。
但是我只看见船工伯伯的嘴巴动了动,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原来是我的耳朵还塞着两张黄符。于是我把黄符扯出来,再问了一次,才听到船工伯伯那么回答。船工伯伯讲完之后,船工伯伯就转身朝着戏台后面走过去。我急忙跟上问,现在啷个办?
船工伯伯讲,能走出去最好,走不出去滴话,只有来硬滴咯。
我们是从戏台的右边往后绕路,也就是相当于把戏台放在了我们的左手边。自古以来以左为尊,这是对戏台的尊重。船工伯伯光着脚,在靠近戏台的时候,我听见他讲,一条大道通阴阳,阳人自有阳光道,阴人走它阴间路,孩匠第十代传人陈有礼恳请有各位前辈让路。
这话讲完之后,我看见船工伯伯,也就是陈有礼伸手在空中虚弹了三下,然后用手掌重重的对着空气拍了三下,这还没完,他又用脚狠狠的跺了三下脚。然后从兜里拿出一根红线,在我的手腕脚腕上全部缠了一条,之后用生火手势把我的两个肩头和头顶上的那把火各自扇了三下,这才开始迈步往前走。
我跟着船工伯伯往前走,眼睛的余光却是一直盯着左边的戏台,生怕它会闹出什么动静。但是走了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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