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船工伯伯用两张黄符将我的耳朵给堵住以后,戏台上那二胡唢呐以及鼓声全部消失了,不仅仅如此,我甚至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清静起来,放眼望去,虽然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阴人,但是却好像是都在演出一场哑剧一样,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那首唱曲后面的歌词,而且时隔多年了,竟然只听了一遍,就立刻叫出来它的名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了解那么简单了,我觉得我以前应该是深入的研究过这些曲目。可是我自己的大学我知道,我一心只是扑在学习上,哪里想过研究其他的东西?至于大学以前,那就更加没有自己的思想,所以也更加不可能去研究这些东西。
那么,我是为什么会把歌词记得那么熟悉的?
这个问题我现在很想知道,但是条件根本就不允许。
我看见船工伯伯站在我的左手边,伸出手掌在我的额头上重重的一拍,过了几秒后,他才又转过头来看了戏台一眼,随后摇摇头,从我身体的手里面一把出手那根铜烟杆,然后围着我的身体走了一个圈。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船工伯伯走的步伐应该是陈先生善用的八卦。以乾字开头,以坤字结尾,寓意首位相接、连续不断。
船工伯伯在我的身体面前先是往左转了友转了三圈,最后站在我的左侧,拿出铜烟杆,用装烟草的那端狠狠的往我的眉心一点。几乎是同时,站在戏台上的我就觉得眉心一阵疼痛,然后身子好像是飞起来一样,吓得我不敢睁开眼睛去看。
下一秒,等我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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