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习文,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方十七,一手银枪便舞的出神入化,关于他的事迹,也有很多,如十七,他孤身一人,直捣黄龙,将凉州最大的水寨一夜之间清剿赶紧,十八那年,亲率三万精兵,远赴沙漠,将木尔塔部驱赶至大漠深处,再不敢来犯……西靳北沈,少年双将,想必大家都听说过,西靳,指的是靳小将军,北沈,则就是沈习文,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沈习文,和靳小将军不相上下。”
蓝宴尘等人不了解沈习文,但他们对靳元炀的能力,可是一清二楚,当下,几人都沉默了,许久没有言语。
花染顿了顿,再次出声,
“有沈习文坐镇北邙,料想拓达之人一时也!跨不过青妃阙去,所以,诸位若是忧心北邙的百姓,那大可放心。”
花染声落,堂内一时之间安静下来,
许久,只听得蓝宴轻怔愣茫然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那我西南王府……父王…就白白牺牲了吗?我西南王府自认为对他李家皇室忠心耿耿,从无二心,为何…他们一定要这般赶尽杀绝……不行,西南王的爵位,我们可以不要,但杀父灭族之仇,我们不能不报。”
话落,蓝宴轻猛的起身,朝着花染等人一俯首,沉声道,
“此番打扰诸位了,我等血仇在身,就此告别,多谢西冥今日收留之谊,他日若有机会,我蓝宴轻一定相报,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