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乾要的,是皇权的统一,既如此,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任由拓达对大景西南边线造成威胁,他派钦差大臣来,除了削藩以外,不也有接替西南王府掌管北邙的意思吗?”
蓝宴轻瞳孔一缩,他刚想说,就靠何敬钦那个草包,如何能守住北邙…
但话还未曾出口,他突然想起来,他堂堂西南王府,便是被这一个草包弄的支离破碎,他们更是狼狈出逃……
“但……但打仗靠的是领兵作战的能力,光靠一人空有武力又有什么用,待到拓达铁骑一道,我就不信,他何敬钦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
花染闻言轻轻扯了扯嘴角,淡声道,
“的确,虽然我不知道何敬钦武功为何会突发猛进,但他确实能力平平,毫无作为一军主帅的能力,但是,诸位莫要忘了,此番,李言乾可是同时指派了两位钦差大臣前来,何敬钦没有能力,但那沈习文有。”
“沈习文………”
蓝宴尘轻喃出声,一旁的靳元炀突然开口,
“这人我听说过,沈习文之父,原是凉州山上的草匪头头,当年势大,几乎将凉州附近三郡都纳入了自己的管辖范围,隐约有圈地自治,自封为王的势头,后来,其势惊动了先皇,先皇亲令先律王前往凉州,耗时一月有余,沈父率领其部下接受朝廷的招安,先皇封其为凉州郡守。”
“没错!”
花染接了话,
“那沈父出身草莽,但自研制出来一套沈家银枪,威力惊人,名传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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