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重的地方黑了一大块儿,轻的地方也起了大水泡。
“她的手也得抹药,烧伤这么严重,要是感染发炎了,恐怕对小孩不好。”
村长一听会对小孩不好,又开始骂骂咧咧,骂完才说:“等着我去拿药!”
“好。”
村长出去了,老赵媳妇也准备出去,扭头一看,老王媳妇还抱着季蔷,不由得一愣,低声问:“你还留在这儿做啥子?”
“我给她抹完药再走。”
老赵媳妇撇撇嘴:“你是不是心疼她了?咱们不都是这样熬过来的吗?她来得时间太短了,再熬两年接受了现实就没事儿了。”
老王媳妇搂着瑟瑟发抖的季蔷,没回话。
老赵媳妇也没再说别的,自顾自地走了。
西屋里顿时安静地只剩下季蔷牙齿打架的咯咯声,是怕也是冷。
老王媳妇叹一口气,牵拉着季蔷坐到床上,把那床脏兮兮又潮湿的棉被给季蔷披上,试图能让她温暖一些。
潮湿的棉被又硬又重,贴在身上感受不到多少温暖,却能给人带来沉甸甸地安全感!
季蔷一只手抓住棉被,另一只手紧紧地扒着老王媳妇的衣服,努力地贴近老王媳妇。
“哐当!”
村长踹着门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瓷碗,瓷碗里装着黑乎乎还带着腥味儿的东西。
老王媳妇认得这东西,里面是鸡蛋清和草木灰搅拌成的糊糊,她以前也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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