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直到被送进西屋,还在扭着头看地上的电视机。
“哐当!”
村长把西屋的门关上,将院子里的人视线阻隔在门外,并从门口头拿出来了一根铁链。
铁链一头固定在门框上,一头是碗口大的铁环,村长让老王媳妇压住季蔷的右腿,将铁环打开,套在季蔷的右脚脚踝处。
老王媳妇发现季蔷的脚踝处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猜测以前她一直被锁着,最近才给她开锁。
老王媳妇正想问要不要拿块布垫着点儿铁环,就看到村长捏着季蔷的嘴,强行把一块破布塞进了她的嘴里,老王媳妇立马把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啪!”
村长恶狠狠地朝着季蔷背上抽了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地发泄着他的愤怒。
挨打的记忆唤醒了季蔷的恐惧,她就近找依靠,往老赵媳妇身上贴,老赵媳妇怕被殃及,赶忙松开了手,季蔷又往老王媳妇怀里钻。
老王媳妇感受到了季蔷的极度恐惧,这是挨过狠打留下的心理畏惧,她扶住瑟瑟发抖的季蔷,对村长说:“六叔,大过年的,您跟一个疯子置什么气啊?她肚子里还有您孙子呢。”
“我就不该对她这个疯婆娘心慈手软,给她解了锁链,让她大过年地把我电视机砸了!”
“您快出去看看电视机和婶子吧,我看婶子头上流了不少血。”
老王媳妇又看一眼季蔷的双手,刚刚季蔷摔电视机的时候,被电花灼伤了双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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