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对抗官府之力量,只得一路南下逃亡。
被人追杀,自是不敢走官道,一路尽找僻静之处行来,其个中苦楚,无法言语。
行经汉昌县白云山,见山高林密,人烟稀少,便朝山顶而去,歇息一晚。
见此山秀伟,晨曦初露,烟浮雾霭,紫云笼罩,更有沟壑纵横,峰峦重叠,气象万千。
山上更有张良修行的洞府,石案石台,陶土用具,一应生活用品俱全,是个难得的所在,便留在此山修行。
却不料那太守后人发达了,广撒耳目,穷追不舍,终于寻到此处。
昨夜师太外出化缘归来。
她哪曾知道,在山下会遇着五人联手伏击,师太击伤五人,却不想伤人命,便放了他们离去,未料归山途中,中了两支冷箭。
回到洞中拔出一箭,流出黑色且带有刺鼻的腥味的血,明显是喂过毒的,所以师太吩咐传尔来此,并要余转告尔,‘冤冤相报何时了,此仇到此打止’。
并且要求余等尽快离开此地,以避仇家,以免被人家赶尽杀绝。所以才有飞鸽传尔过来之事。
剑奴拔剑道:“余虽女流,此仇不报,何以为人邪?”
韩诗茹道:“住嘴,吾与尔家小姐说事,岂容尔乱言瞎语?吾乃官家之人,事关长沙郡一郡人之安危;墨家也有数千之众,多少老弱病残需要照料,岂能容尔与官府正面为敌?”
吴芷嫣站了起来,搓了搓起血泡的手,叹道:“不瞒师姐,小妹正处于墨家争权之中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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