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造福社稷之事,为何反为祸事邪?”
韩诗茹叹道:“师妹生长在这深山之中,冰晶玉洁,不知外面世界的凶险,久经官场的太守,知晓此事,便叫他吓出个半死来。”
吴芷嫣道:“太守所惧为甚?多个人培训人才,不是很好么?”
韩诗茹长叹道:“有道是人言可畏,谁知道这老爷子教学生些什么呢?万一教了与官家理念不一样的呢?若是他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来,传到当权者耳中,那可是要夷三族的大罪,他是要受牵连的。师妹莫要打断余之话语,余且讲与师妹听,将来好避祸。”
于是韩诗茹又接着往下翻往事。
太守几经思量,为保自己的项上人头,便参他一本。
这一来一去,时至建宁二年,又扯上窦武与太傅陈蕃谋诛宦官之事,亦真是可怜,李膺连续经历两次党锢之灾。
李膺及杜密等百余人被捕入狱处死,李膺妻子儿女被流放边境,门生、故吏和他们的父兄,都被禁锢不准做官。
李问筠曾追随于吉道长的师妹白眉仙姑,炼丹习武三十载。
此番得此噩耗,归家探看,行至村口,但见门第败落,西风之中,皆是茅草野蒿;竹舍之外,惯见飞鸟走兽。一家老小皆已入土随尘!
谁道出家修行之人无情?李问筠悲由心生,一夜白发,从此人称白发师太。
她祭拜过亲人,四下打探原因,问得清楚分明,夜入太守府,手刃仇人。
李问筠武力再强,终是一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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