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叔叔赶紧去擦药吧,妈咪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还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景天星借机道。
“是啊。”顾韵和符合,“医生说了,她需要静养。”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牧北寒起身。
“等等。”景夏指了下放在床头的白玫瑰,对牧北寒道,“这花你还是带走吧,我不喜欢白玫瑰。”
牧北寒愣了一下,拿上白玫瑰:“冷小姐,祝你早日康复。”
牧北寒走到停车场,将手里的白玫瑰掷到垃圾桶里,坐进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头靠在上面。
白玫瑰,是景夏最喜欢的花,他究竟在干什么?
虽然“冷心”有着和景夏一样的脸,但他从未怀疑过冷心是自己妻子,只是偶尔有些恍惚。
但就这么一点恍惚,已经让他不止一次在关于她的事情上失态了。
或许,他将对景夏的愧疚转移到了冷心的身上。
他们只是合作上的关系,牧北寒在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冷心不是景夏,冷心不是景夏,景夏……已经死了。
苏梦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不一会儿,手机响了,她连忙拿起接通:“喂?”
那边传来一个戴着变声器的人声:“苏小姐请放心,金荣已死,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警方那边绝对查不到你。”
“真的?”苏梦有些不放心。
“我与苏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那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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