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之前并没有刻意让我了解过这些。 我所触碰到最多就是乔家的葬经、棺谱,还有一些别的乔家秘法。
说白了,爷爷告诉我,做棺材已经是帮人积善了,学了那些只当是护身。
毕竟乔家,已经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乔家了。
我那天回去,乔路一放学看见站在门口不动,半响眼圈通红。
“怎么了?”
我端着手里的菜放在桌子上:“上学有小朋友欺负你吗?”
“你怎么当妈妈的?”
乔路问我。
他两个拳头捏紧,再一次朝我吼道:“你怎么当妈妈的,你说你怎么当妈妈的!”
我被他吼的莫名其妙,归无极紧跟着从后面回来,瞧见屋里的情况,连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乔路拽着书包,一声不吭,蹭了一把眼泪冲进自己的卧室里,重重关上门。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感情特别敏感,也许这是因为乔路是我朝夕相处的儿子。
他一向软软的,不论遇见何等事情都站在我身后。
很少会哭会闹,但从来没有吼过我。
刚刚他吼时用的力道很足,手臂上的血管都冒了起来,显然是发了很大的火气。
归无极抱了抱我,轻声道:“你等着,我去问问儿子怎么回事儿,昂。别担心。”
归无极进了卧室后半响没有动静,我好奇凑到房门前偷听,听到乔路抽抽噎噎的喊着:“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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