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办公室很亮,冰冷的白炽灯光从头顶宣泄而下,仿佛是开了冷气一样。
林舒夭坐在离门最近的那张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交叉,然后拧紧。
宋敬行去隔壁办公室把严信诚叫了过来,她观察着大家的表情,知道这并不是一件保密多成功的案子,宋敬行也并不介意一队成员在旁聆听。
余思磊给她倒了杯热水,林舒夭道谢后接过来,发现这不是她以往在用的杯子,自己的杯子估计被江迢收起来了。
这个是江迢的杯子,杯壁上黏着一张贴纸,是自己那天在病房内转赠给他的小猪佩奇。
林舒夭抬起头,迎上余思磊充满心疼与慰藉的目光,水温透过杯壁无声安抚着她的掌心,她觉得江迢的杯子,就像江迢本人一样,温暖地令人心安。
她喝了一小口水,让这份暖意蔓延进心口,然后盯着那只粉色的小猪佩奇,在十五年后的此时此刻,一点一点揭开陈旧伤疤。
“当时我差两个月到十三岁,我们家还住在城西的旧宅子里,那边是个别墅群,比较偏僻。有一天我父亲带着我哥哥去隔壁市参加球赛,我和保姆陈阿姨留在家里。陈阿姨早起就发烧了,我让她回房间休息,自己出门去拿牛奶和报纸,我猜凶手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混进屋子里的。白天没什么异常,晚饭后陈阿姨吃了感冒药就睡着了,我也很早就关灯准备休息,但我躺在床上听到奇怪的声音。当时我一点警觉都没有,因为那附近环境很好,经常会有小鸟飞到屋子里来,我还在窗边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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