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所以就理所当然地以为又是什么动物进来了,然后我趴在床上往床底下看,是一个男人,我没有开灯,但我看到他的眼睛,还有那奇怪声音的来源,当时他在……他在……”
林舒夭双手紧紧握住马克杯,用力到指尖泛白,微微有点抖动,严信诚沉声接了一句:“他在**,是不是?‘’
林舒夭闭上眼睛,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应该立刻呼救才对,可能我也叫出来了,只是我不记得,他动作很快,用湿毛巾捂住了我的嘴,我闻到淡淡的甜味,然后就失去知觉了。后来我想那应该是高浓度的乙烯,可以让人在几秒内失去意识。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很小的密闭空间里,特别黑,我的嘴被胶布粘住了,手脚都被绑住,无法呼救,也不能自救。我记得当时我上衣被脱掉了,但短裤还在。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男人回来了,密闭空间的盖子被打开,可是我看不到他的脸,因为他戴着棒球帽、墨镜和口罩。那时候是八月份,但他把自己裹得很严,是那种连体的工装服,戴医院常见的白色橡胶手套。然后,他就开始在我后背纹身,过程大概有半个小时吧,我记不清了,也可能没有那么久吧。‘’
“没关系。”宋敬行低声说,目光中有鼓励和安慰,“你觉得他外表看来和翟叔杰类似吗?比如身高、肩宽、肤色之类的。”
林舒夭仔细回想一番,颇为慎重地回答:“没有太大的不同,但我不能百分百确定。”
“你注意过他的鞋子吗?”
林舒夭遗憾地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