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为哪国效力?”胥仁贤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圈,“你我来自剑锋,齐弟来自大漠,允姑娘来自娥眉,而荆妻是秘水国人,你说,我们该效忠哪国?”
白天舞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所谓国家,不过是统治者用以控制人民所创造的想象之共同体罢了。国与国之间的矛盾,也不过是那些大人物之间的博弈,输赢又能如何?受苦的终归是百姓。我在这三不管地带,有家无国,不也落得自在?”
“此言差矣。”齐伊京淡淡地出口反驳道,“国乃在世为人之基本,无国何来家?母国强大,为人方有底气。若无强大之母国为后盾,他人善良,不过是处于同情的施舍,他人霸道,你却也无可奈何。
可怜我大漠,妄称帝国,却兵累马弱,莫说与你们四大帝国相比,即便是秘水国,也强我们一倍有余。你们可知身为弱国臣子,旅行在外会遭受何等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