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伊京的一席话说得众人都是哑口无言。生于强国,他们的确从未感受过国家羸弱的屈辱。
“那齐先生就未曾想过改变这些吗?”白天舞小心翼翼地问道。
“改变?”齐伊京轻笑一声,灌了一口酒,“天子自甘堕落,臣子要如何改变?来找胥兄之时我就想通了。与其空忧家国之事,倒不如与胥兄吟诗作对,岂不美哉?”
虽然说得风轻云淡,可白天舞分明从齐伊京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惆怅。
打闹的少年男女此时跑的了亭边,手中各持一支树枝作剑,正托托托地对打着,吸引了白天舞的目光。
二人持剑劈斩的手法虽说生涩,却也颇有神韵,显然是受过指点。
少时女孩总比男孩要强壮一些,几番对垒之后,男孩稍稍败下阵来。
逐渐失势的男孩就像受了莫大的屈辱似的,把树枝往地上一丢,撅着嘴道:“不玩了,你耍赖!”
“我哪里耍赖了?”女孩愤愤不平道。
“我是沛珉,你是易水湄,易水湄打不过沛珉的!”
“我不要当易水湄,我要当白天舞!”
小男孩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那好啊,我是你爹。”
女孩一愣,发现自己吃了亏,把手中树枝一扔,愤怒地把男孩扑倒在地。两个孩子就这么在地上扭打起来。
凝望着那对嬉戏的孩童,白天舞心中说不出的艳羡。那是没有兄弟家人的她未曾体验过的快乐。
胥仁贤则看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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