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仍都觉得自己与逃兵无异。有家不能回,有敌不能战,非但不能保家卫国,还有去乞求他国的庇护。如果让他们形容自己的处境,恐怕“丧家之犬”是他们最先想到的词语了。
筱赋禅自告奋勇地推着板车,上面躺着动单不得的何嗣。方玉山跟在他身边,一旁还有一瘸一拐的伍凌豪。方玉山很好心地把自己的惊浪半刃刀借给了他做拐杖。不得不说,那笔直的刀型让它作为拐棍的优秀程度丝毫不亚于作为兵刃。只是这一景象要是被秘水门的老师傅们看到,怕是要气得吐出半升血。
筱赋禅的背上斜跨着两把宝剑,一把翎雷,一把青霄。“神武人真是太没信誉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踏平他们!”他咬牙切齿地抱怨道。
“咱们将军还是太年轻啊。”伍凌豪叹息道,“这么轻易就相信了敌人。那晚我们要是主动出击,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板车上的何嗣声音有些虚弱地开口道,“那旭疯子的儿子太狡猾了。咱们的白将军是正人君子,当然会着了那小人的道。将军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以一人之力破敌甲三千,试问这世上有几人做得到?”
此话一出,周围的侠客营将士们都点了点头,尤其是那些剑客们。一想到亲眼目睹了可能是大陆上最惊艳绝伦的剑术,他们顿时觉得身上的伤痛都值得了。很多人都觉得,也许剑圣之名该换人了。
沉默了半晌,筱赋禅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便再次开口道:“玉山啊,之前一直没问过。我自认江湖故事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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