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奴”之时,没有丝毫惊讶,麻利地收了钱,给了她两间房。
余清秋和霍时夏帮着把白天舞扛到床上,便被糯儿赶了出去。
“那我们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就喊我们。”余清秋嘱咐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要给将军察看伤势,你们赶紧出去吧。”糯儿不耐烦道。
二人无奈地对视一眼,相继走了出去。
糯儿之所以会这么迫不及待,倒不是真的担心白天舞的伤势恶化。以她展现出来的恢复速度,糯儿现在更担心的是她是不是已经痊愈了。关上房门后,她比男人还要粗鲁地扒开白天舞的衣服。不出所料,伤口已经结痂,估计一觉醒来就会痊愈了,留疤的可能性都不大。糯儿顿时有些懊恼,白天没机会观察愈合过程,让她失去了一个成为神医的机会。她甚至在内心纠结,要不要把已经凝结的血痂扒开,再观察一次伤口愈合。可思前想后她还是放弃了这个“变态”的想法。毕竟要是被发现自己这么虐待他们的将军,恐怕那两人非得砍了自己。让糯儿感到不解的是,明明身体已无大碍,白天舞却没有任何醒转的迹象。她哪知道,白天舞内力透支所受的伤比箭伤要严重得多。
……
筱赋禅与方玉山一道,跟着浩浩荡荡的伤员大军在茫茫大漠之中向南走着。两千仍有战斗力的士兵护在外围,将上万伤兵保护在中间,阵型还算严整。大部分人都垂头丧气,不是因为打了败仗,而是因为不能与同袍一同战死疆场为国捐躯。尽管是奉命行事,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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