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么?”
“没有,只有一块‘重建碑记’。不过看车的倒是提了一句,说庙里有一本功德簿。”吴大志看了看吴夺,“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镝叔。”
“你想多了。”吴大志深吸一口气,将头靠了靠椅背,没有再说话。
宁霜开着车,嫣然一笑,“吴爷爷,关于镝叔的传奇,我爸也给我说过,不过他都是道听途说。”
宁霜一开口,吴大志便又坐直了身子,“嗐,他哪有化肥神奇?难为你了孩子,我一直没好意思多说,自从你知道化肥的情况,颠覆三观了吧?”
“要是光听说,我估计肯定受不了。但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就不一样了。除了化肥,还有这孤丘墓葬、地下迷宫、九鼎玄机······”宁霜好似也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这段日子我一直在想,所谓的科学,只在我们的认知的有限的范围内;还有很多东西我们无法看透,就觉得不科学;其实若是我们认知范围足够大,那么可能就会变成‘科学’的。或者说,以我们目前的认知,给不了一个真正地解释。”
“燕京大学毕业的,就是不一样啊!”吴大志微笑。
“咳咳!”吴夺接口,“两位燕京大学的校友,带着我玩儿委屈你们了。”
······
回酒店一路顺利。
大家商定,明天一早开车出发,返回东山省,正好中午在齐州小驻吃饭;接着吴夺和宁霜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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