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一些。
傅震指着傅臻川说:“你妈不是说你一个人忙着公司和子乔的葬礼,有点分身乏术吗。这样,公司那边就交给傅臻川暂时管理着,你先专心子乔葬礼的事。”
“什么!”
不等傅嘉树反应,孟琴琴第一个吃惊出声,“老公!你说什么啊!”
傅震对她的反应很不悦,转头看着她,“有问题吗?”
“不是,老公,是,”孟琴琴咬牙,心里慌得不行,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怎么能把公司,怎么把公司交给,交给傅臻,臻川啊。”
“现在哪个重要?公司重要吗!”傅臻眼底一片冷意,“最重要的是子乔!”
“是。”孟琴琴咬牙,走到傅嘉树的身边,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别不说话,“子乔的事当然重要了。可是公司,公司……”
她真的快要急死了,眼神示意傅嘉树快点开口说话。
傅嘉树双手在身侧握紧,刚要开口,就听傅震问傅臻川:“你可以吧?”
于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坐轮椅,双腿残疾,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