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震问完傅臻川,就站了起来,看着他。
因为坐轮椅,所以傅臻川要比在场的三个人都要矮上一些。
他那双常年犹如死水的眸子,并没有因为傅震的话而有了什么波动,依然平静。
孟琴琴发出不敢置信,干巴巴的笑声,觉得傅震就是在开玩笑,还是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大玩笑。
“老公,你开什么玩笑?”她咬着嘴唇,握住了傅震的胳膊,“这,这怎么可以呢?”
“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傅震反问孟琴琴。
孟琴琴再次被他的眼神震慑,手从他的胳膊上落下去,垂在自己身体两侧。
“再说,有什么不可以的。”
傅震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傅臻川,“没有人教过你,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要回答吗?还是你腿残废了,连听力也不好了?没有听见我的话吗?”
傅臻川总算是有了一点反应。
他微微抬起头,和傅震对视,然后淡声,“可以。”
孟琴琴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简直不能相信这一切。
这叫什么事!
傅嘉树冷冷的笑了下,嘲讽的脏话都到了嘴边,被他混着血,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些话像是尖锐的倒刺,被咽回去,滚过喉咙的时候,留下一串串血印。
他对孟琴琴展露一个安抚的眼神,调整了状态,“爸,就听您的。公司暂时交给,二哥。我会专心的办好子乔的葬礼。明天下午,奶奶就会到C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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