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
清晨,一名衙役捧着一个黑色的飞镖,匆匆忙忙地跑进了衙门。
“大人,今早我刚刚开门,便在我们衙门的大门上,发现了这个......”衙役到沧州知县面前,气喘吁吁地说着。
“大清早的,急急忙忙地做什么!有什么话慢慢说。”沧州知县吹了吹手中的茶水,端起茶杯抿了抿。
衙役举起手中的飞镖:“大人,这个飞镖插在衙门的大门上,上面钉着一封信,我没有拆开看。”说着,衙役把手里的信和飞镖递给了沧州知县。
沧州知县有些不耐烦,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轻蹙着眉接过了衙役手中的飞镖和信。
打开信封,里面是皇上写的信和一个腰牌。
沧州知县拿起腰牌,举起来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喃喃地嘀咕道:“这年头竟然有人拿着一块破腰牌就敢讹到衙门头上来了,还自称说是我的朋友......”
沧州知县拿着腰牌,一边嘀咕着一边回到了屋里,将腰牌装回了信封了,摇了摇头,忧愁着脸讪笑了几声:“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腰牌我根本就不认识,想从我衙门里讹钱,这些人还嫩了点。”
沧州知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准备在屋里歇息一会儿,真是一大早就没有好事......沧州知县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就在这时,殷先生和殷洛书来到了沧州衙门。
那日陆时卿深夜被秘密押解至都城,半路却被人劫走了,从那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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