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再没了陆时卿的音讯,殷家人四处派人寻找陆时卿的下落也没有任何结果。
“知县大人,这些日子关于我妹妹的下落,衙门这里有找到任何讯息吗?”殷洛书恭恭敬敬地向道。
沧州知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见沧州知县一脸的忧郁,殷先生和殷洛书有些不解。
“哦?知县大人满脸愁容,可是遇到什么事了?”殷先生问道。
“殷先生有所不知,昨天夜里不知是什么人,将一个飞镖钉在了衙门的大门上。”沧州知县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封信:“一大早衙役慌慌张张地拿着飞镖跑进来,飞镖上钉着一封信,信里装着一块腰牌,可我不认识这块腰牌。”
沧州知县一边说着,一边拿出腰牌放到了桌子上。
“信中让我准备一万两银子去赎一个朋友,但我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朋友是谁......这事有些蹊跷。”
看到沧州知县放在桌子上的腰牌,殷洛书心里一惊,殷洛书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腰牌乃是皇家之物。
“父亲,这......”
殷洛书转身看向站在身旁的殷先生,微微张开嘴,正欲开口说话,但是见殷先生一脸的无动于衷,殷洛书把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殷先生看了看腰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看八成是有人想讹钱讹到我衙门的头上来了,真是好大的胆子。”沧州知县撇了撇嘴,幽怨地说着,随后又拿起腰牌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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