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放的火你心里清楚,我也懒得跟你计较这些,反正那房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你不想让我继续住在这里那我走就好了。”
说罢,陆时卿当真扭头便走了。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李长歌看在眼里,他轻笑了一声,喃喃道:“当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离了陆家小院,陆时卿在村子里转悠了半天,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虽说那柴房破旧不堪,但至少也是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陆时卿走到了三叔家门口,黑漆漆的小院里传来一声轻唤:“时卿丫头,进来吧。”
陆时卿闻声走近小院,就见陆光殊正摸黑坐在院子当中的那棵枯死的老树底下,身旁还放着一个大大的酒坛子。
自打残废之后,陆光殊便整天靠喝酒,一来可以缓解疼痛,二来也可以排解心中的苦闷。
“叔父,您叫我?”陆时卿说着,坐在了陆光殊身旁。
“三叔知道我那恶嫂烧了你的柴房,三叔这里正好有一间空房,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
陆光殊说着,抱起酒坛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自始至终头也没有抬。
陆时卿正愁没地方去呢,当下听到三叔这么说,她马上就应下了。
“这样也好,正好我也方便给您治腿。”
听到这话,陆光殊楞了一下,这几日陆时卿没有动静,他以为这丫头那天的话不过是哄他开心呢。
“你……真的能治好吗?”
“确实会费些功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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