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有把握。”陆时卿自信满满地说道。
陆光殊一把握住陆时卿的手,眼里已经泛着泪光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叔父,时候不早了,您早些歇着,明天一早我就替你针灸。”
说完,陆时卿本能的朝着院子角落里的柴房走了过去。陆光殊在背后叫住了她:“丫头,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用不着睡柴房。一会儿你去把西房收拾了,以后你就住在那里吧。”
陆时卿心头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夜,陆光殊辗转反侧,这双腿已经十多年没有知觉了,有好几次他甚至想过就这样死了算了。
可是现在,陆时卿却给了他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他有可能再站起来!
听天由命吧,顶多是再失望一次罢了!
第二天一早,陆时卿带着针具来到三叔的房里,这套家伙还是她从陆家小院里偷出来的。
针灸是陆时卿的拿手本事,当年医学院里有个老教授,整天邋里邋遢的,所有人都不待见他,只有陆时卿对他客客气气的。
老教授家里世代都是中医,在针灸方面更是一绝。老教授没有子嗣,为了不让自己的这一手绝活失传,便毫无保留的将手艺全部教给了陆时卿。
陆时卿也没想到到这里竟然能用得上了。
施过阵后,陆时卿找来纸笔写下了几味药材——离恨草,海棘根,三裂草,棺材菌……
陆光殊接过方子,看着上面的几味药,越看越是心惊,尤其看到最后一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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