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见时机差不多了,陆时卿便蹑手蹑脚的走到监牢门口,对着外面正在打瞌睡的老狱卒唤了一声。
老狱卒不耐烦的站起身走了过来,陆时卿从怀中取出李员外给她的那枚散碎银两递了过去,小声说道:“我想向您打听一件事。”
老狱卒将碎银子揣了起来,淡淡的回了两个字:“问吧。”
“不知夫人之疾有何征兆?”
老狱卒心里陡然生疑,他原本也是白水村人氏,对陆家的事也算清楚,陆时卿不会医术他是知道的。
“姑娘,你问这个做什么?你爹都医不好的病,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不成?”
“老伯,您只管告诉我便是了。”
在不知道病症的情况下,陆时卿也不敢贸然打保票。
虽不知道陆时卿要做什么,但毕竟收了人家的银子,老狱卒还是将夫人的病症告诉了她。
“三日前夫人随县太爷探家回来便说自己下腹剧痛,第二天夫人就开始高烧不退。县太爷着了急,这才召全县的名医前来会诊......”
下腹剧痛,高烧不退……
陆时卿嘴里默念着老狱卒的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此时县衙后院内,铜山知县高福德正守在夫人白氏床边一筹莫展。高知县和白氏结婚二十余载,感情极深,铜山百姓无人不知。
这几天衙门内进进出出的郎中少说也有十多个了,开的方子也攒了厚厚的一沓,可惜没有一副管用的。
高知县心里清楚,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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