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就将陆家所有人带回了县衙。
县衙距离白水村近十里,陆家人被带到衙门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衙役二话不说就将他们投进了大牢,王氏趴在门口一个劲儿的对着外面喊冤。
陆时卿倒是淡定,站在牢房内侧的角落里叉着双臂,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从这个鬼地方走出去。
牢房外面,两个衙役正无聊的喝着闷酒,就见其中一个年长的老衙役举着酒碗放在嘴边,犹豫了片刻却又将碗放下,重重的叹了口气。
“夫人身子一向康健,怎么会无端染上怪疾。”
另一个年轻的狱卒闻言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接着愤愤的抹了一下嘴巴:“谁说不是呢,夫人平日里待咱们都不错,老天爷可真是不开眼啊。”
老狱卒苦笑了一声,接着说道:“都说咱们铜山县名医遍地,眼下却没有一个能治得了夫人的病,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陆时卿在牢房内听着这二人的对话,心里喃喃道:看样子这位县太爷的夫人不是个坏人,若是自己能医得好她,岂不是就可以从这监牢中出去了吗?
不过眼下陆时卿还不想暴露自己会医术这件事,否则难免让人生疑。
外面天色渐亮,牢房内王氏娘俩已经喊得精疲力竭,躺在地上睡着了,至于陆光斗则低垂着脑袋坐在墙角,苦恼不已。
原本他是想借着这一回替知县夫人看病的契机重振陆家,可没想到竟然惹祸上身,还牵连了全家人。
陆时卿轻声叫了几声爹,陆广斗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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