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两位捕快应声而去。
崔根生看着,额头上冒出了虚汗。
他讪讪一笑:“大人,小的就是一个撑船的,平日里都遵守法纪,这命案……”
话音适可而止。
房俊威严的坐在公堂之上看着底下的人,又听着崔根生的话,拿出了主簿陈生记在簿子里的线索。
“崔根生,城西西街人,摆渡为生,一年前与同在西街的福南生因李兴德渡河一事争吵?”
崔根生愣愣的点了点头。
“大人说的不错,可…这与命案有什么关系?”
房俊挑了挑眉:“你心里不清楚?”
说着将手里的簿子翻了一页,他又道:“今日一早,福南生的父亲便来县衙里报案,说福南生被人杀害在菜市唯一一条通往西街的巷子里,此事你不知?”
崔根生表现得极其无辜:“大人,您刚刚也说了,一年多前,我与福南生大吵了一架,那想必大人定也得知我与那福南生大吵一架之后便再也没有来往,我如何知道他被杀害的事?”
“哦?”
房俊再次挑眉,很明显,房俊下意识的就已经认定崔根生就是杀害福南生的凶手,所以不管崔根生说什么,他都没有想要相信的意思。
可不管他怎么问怎么说,崔根生都是一口咬定自己与那件事毫无关系。
房俊不由得皱起了眉。
难道事情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可是若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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