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害怕带着家人畏罪潜逃了。
但崔根生邻居家的老太却告诉他,崔根生去渡口摆渡去了,他的妻子跟老母亲带着他儿子去地里去了。
房俊又赶紧带着人赶往渡口。
此时渡口只有一搜摆渡的船,一个三十多的男子站在船上,等着过江的客人。
“崔根生?”
房俊径直走了过去,亮出了自己县衙里的令牌这么问道。
船上的人明显一愣,但随即就怔怔的点了点头。
“小人正是崔根生。官爷,你们这是……”
崔根生指了指房俊身边的一众衙役。
房俊礼貌一笑:“本官了解到你与一场命案有关,需要你跟本官走一趟了。”
说着,房俊朝后边招了招手,几个衙役便上前来将崔根生从船上架了出来。
而房俊一直在观察着崔根生的反应,可似乎崔根生表现得并无哪里不妥。
只是,一个平民百姓,面对衙役平白无故将他抓走近,只是一脸茫然,或者换句话讲,那崔根生镇定得有点超乎常人。
就像先前那个偷钱的柳林一样。
末了,回了县衙,房俊立刻升堂办案。
只听惊堂木一拍,脆响的声音惊得底下的崔根生一哆嗦。
房俊紧紧的盯着崔根生的神情变化没有直接审问,而是向两侧的捕快招了招手。
“去查探一下崔根生今日的行踪,务必要查的仔细一点,切不可漏掉什么蛛丝马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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