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长兄如父,你就是这么对你大哥说话的?”说着刘才便要动手打人。
情况越发不可收拾。
县衙门口的百姓也开始议论纷纷。
“这新上任的县令大人怎么也没个表示,没看见那兄弟两人都快打起来了吗?”
“哎,这你就不懂了,人家那叫处事不惊。”
几个嘴长的还越说越远。
“听说这新上任的县令可是宰相之子,还是咱们的驸马爷,想必定不会像以前那些限定一般无能。”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而且我还听说咱们这县令大人宠妻入骨,与他那夫人恩爱非常。”
“像这般一个懂得疼娘子的人,品行也坏不到哪里去,我们且看他该如何判处。”……
议论声格外大了起来,一时之间,公堂内外纷扰喧杂。
房俊微微皱起了眉,惊堂木一敲,脆响的声音顿时让里里外外都安静了下来。
“肃静!”他还不忘这么吼一声。
堂下两人也被惊堂木一惊,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边。
“按你们兄弟两人的说法,就是觉得对方的遗产比自己的多对么?”
房俊这么问道。
兄弟二人却不说话,低垂着头默不吭声。
房俊看着,心里当即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说是对方的都比自己的多,想拿多一点的,实则两个人都想着独吞全部遗产,只是不好说明罢了。
他不禁为那兄弟两人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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