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带刘家两兄弟。”
话音尽没多久,大哥刘才,二弟刘被带到了公堂之上。
“草民刘才……”
“草民刘……”
“叩见县令大人。”
房俊摆出了一副父母官的架势,看着堂下所站之人,凌声开口:“争夺遗产?事情原委如何,你们给本官细细说道说道。”
刘才连忙抢先开口,拱手道:“回大人的话。家父临终前留有一笔不小的钱财,并留有遗嘱,那份钱财放于烟台里的是草民我的,放于床底下的是家弟的,可我们兄弟二人拿到钱才之后,家弟的那份明显比草民的多出许多来,我作为哥哥,拿多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啊。”
房俊眨巴眨巴眼看着刘才“声泪俱下”的讲述着,还没开口说什么,刘就一拱手抢着说道:“大人切莫听他的一面之词,明明是他的那份多出许多。况且,我乃家最小,拿多一点不是更理所当然吗?”
刘才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你最小,拿多的更加理所当然?俗话说长兄如父,我身为家兄长,父亲逝去,我便是家最年长之人,不仅要养家,日后你娶妻生子也是我帮你张罗,我拿多一点不应该吗?”
此话一出,虽刘才说的在理,可刘哪里管他在不在理,一心只觉得他最小,他就应该拿最多的。
“娶媳妇儿是我娶生儿子也是我生,将那钱给我,我也能自己张罗啊。你还要养家,娶妻生子这事我自己也能办的齐全,便不劳烦你帮我张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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